「因為會有損王府的名聲,他這是……要把我往死里整啊,我究竟做錯了什麼?我哪裏對不住他了?他還說,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兒,我幾時與他有過婚約?就算有,沒過門我便不是他家的人,他有什麼資格賣我?」
越說越難過,越說越傷心,阿芙伏在顧明秀懷裏哭得直泣。
阿桃道:「怎麼沒有婚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