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康垂眸閱經,沒有回答。
沈逸夏自問自答:「當初我也以為是靜王,靜王沒有否認,還順水推舟地讓我誤會,但我知道,權叔是自己給自己下的毒。」
福康仍垂眸閱經,眼皮都沒抬。
沈逸夏道:「母親果然早就清楚了。」
福康道:「你想讓我說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