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二老爺苦笑:「你二舅母現在都這樣了,你還是一定要追究嗎?」
顧明秀道:「不算追究吧,二舅母只是自己服毒,說明知道事敗,無藏,這才自決,可這樣做,害者能接嗎?到了這個時候,還不能給害者一個說法,不能親自面對害者,親口道歉請罪,是不是也太強勢了些,既便躺在床上奄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