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夏搖頭:「臣怎麼還會與他再做滴驗親?臣早就與他斷絕了父子關係,他是不是我生理上的親生父親並不重要,我心裏,已經不拿他當父親了。我只是,隨手抓了只老鼠與他驗了一回,很抱歉,按滴驗親的說話,他只能做老鼠的爹。」
「哈哈哈,哈哈哈。」皇帝開懷大笑。
笑著笑著,扯痛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