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娘在幹什麼?」蕭畋一邊糾正著包子練武的姿勢一邊用極低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道,目卻一直在易卿上徘徊。
「我娘在收集梅花上的雪。」包子一本正經地道。
天寒地凍,他只穿了單,卻仍然滿頭大汗。
和他相比,把自己裹熊一樣的易卿就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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