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或許都有一段無法對人提起的過往,那是難以言說的傷疤。
「行了,進去陪說說話吧。」紫蘇很快收起些微的傷,「反正你騙了那麼多人,也不在乎多騙一個。騙,算是積攢功德的吧。」
易卿真想上的。
不回來擔心,一回來自己就總被懟。
「現在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