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卿憑藉著敏的嗅覺,已經聞到了謀的味道。
「再說宮裏那麼多太醫,不乏婦科聖手,要我一個赤腳大夫去搗什麼?」易卿手自己的額頭,「頭疼,真的彈不了了。」
一耍賴,蕭畋拿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只能好聲好氣地商量:「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我同你一起進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