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和皇後娘娘怎麼爭男人和我沒有關係,可是您千不該萬不該,把主意打到我頭上,想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!」易卿越說聲音越冷,幾乎像淬冰一般。
蕭畋終於後知後覺地聽出了不對勁,這下也沉默了,然而保護的姿態卻沒變。
「皇上,臣妾不知道在胡言語些什麼。」
變了「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