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來做什麼?」易卿嘀咕道。
蕭畋下意識地道:「不見。」
自從他知道平昔年知道他沒死之後,聽到這個名字蕭畋都覺得心虛,同時忍不住更恨已經死去的薛詞。
「嗯?為什麼不見?」易卿道,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見見吧。」
等丫鬟去傳話的時候,易卿又笑瞇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