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那麼玄乎,只是我生來上帶一種香,南疆的一種做素白的鳥,在我剛經過的地方可以聞出來,循著香味找到我。」
易卿:「真的?我怎麼沒有聞到?」
「如果你能聞到,我還能在仇家的追殺下活到現在?」
想想好像也是這樣的道理……反正這件事有點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