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嘯蹲下往腫饅頭似的腳踝上按了按,「疼不疼?」
易卿了一口冷氣:「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鄧嘯罵道:「蠢這樣,怎麼活了這麼多年?」
易卿不甘示弱:「沒遇到你之前,我一直過得好的。」
「這時候還不忘伶牙俐齒,可見是沒事的。」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