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自嘲地道:「我就知道這件事不應該問你,問你也是不知道。」
蕭畋還一臉無辜:「我怎麼不知道?這件事是……國公爺和我定回來的。」
本來還要恭敬一聲師傅,現在輩分了,只能喊國公爺。
想到這裏,蕭畋的耳垂還是不易察覺地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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