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城冷的比較早,一進九月就開始冷了,易卿就懶得出門,連平日喜歡逛的藥師鋪子都不去了。
開邊市的事也定下了,他們是時候啟程了,但是白義一直沒有回來。
「我明天親自去接義兄回來,你在家裏等我。」蕭靖寒看易卿最近像一隻小懶貓,不是窩在躺椅里就是窩在床上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