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蕭靖寒傷昏迷一年之後,易卿覺得自己的顧慮變多了,做事的時候也開始準備好了再做,以免出什麼意外,畢竟自己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。
「你要記住,是那些人擔心會不會得罪你,而不是你擔心會不會得罪他們。」蕭靖寒有些不滿,他的人何必在別人面前謹小慎微的。
「真的?」易卿看著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