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大雨傾盆,即便是到了清晨,這天已然如同墨染一樣。
院子裏的芭蕉葉都被大雨給打的殘敗,雖然葉片新綠如油卻已經耷拉了下來,葉片中間新出來的花蕊也被大雨打落,一地的殘紅,不過那青石鋪就的地面卻被沖刷的帶著一抹亮。
直到換班的侍衛起過來行禮,秦韶才恍然察覺自己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