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臉微曬。
「祖母,您一貫對別人都十分的通達理。」秦韶說道,「可是為何唯獨對阿蘅卻是十分的苛刻。您想要阿蘅抄寫經文,其實和好好說就是了,何必找出什麼借口。還有今日是哪一個人在香爐裏面給阿蘅下了凝神定氣的葯,讓阿蘅穿著單薄的衫就直接睡在了佛堂之中,阿蘅若是病了,又有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