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德先生臉郁,雙手搭在拐杖上了:“沈先生當真不給xe一個一條生路?”
沈驍行面不改,悠閑自得地把玩著籌碼牌:“早聽聞恩德先生白手起家,在德國有舉足輕重的地位,后來迫不得已移民來新西蘭,依舊混得風生水起。晚輩要跟你學的東西還有很多,所以我很珍惜這次合作的機會。”
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