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頓了一下,沒有再接著往下說,而是輕笑著道:“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老板一直保持和藹的笑容。
安澈撐開傘,兩人一同離開餛飩館。
待他們走后,彌漫著香的餛飩店陷靜謐,人緩緩握手里的筆,手上忽然刺痛,筆尖痛皮才總算回過神。
慌張的走出去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