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李曄醒過來的時候,立即就拿過床榻上的匕首,捅了自己一刀。
這一刀很深,幾乎深可見骨。
也幾乎是一瞬間,李曄的臉都蒼白了。
“你瘋了?”
駱晴正端水進來給李曄,忽然見到了眼前的一幕,險些拿不住手上裝著水的洗漱盆子,朝著李曄就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