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晴第二天一早,進了京城以后,就先去了李陵鈺那兒。
阿奴上的傷勢實在是有些重,駱晴當然是不放心的。
“如何?”
進屋以后,駱晴瞧見床榻上躺著的阿奴的狀態,一顆原本懸吊著的心,倒是稍稍踏實了三分。
阿奴的臉沒有再像之前那麼毫無了,不過略微有些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