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的匕首抵在駱晴的脖子上,駱晴只覺得冰涼冰涼的。
忽然有些覺得,當年那個可的弟弟,到底是不同了一些。
“你既然都已經看到了,還來問我做什麼呢?”駱晴倒是面不改,眼睛的余掃了一眼窗外。
先前,那些藏在樹下的人,已經跳下來了。
顯然待會兒駱晴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