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牢獄中,蒹葭上的鎖鏈被砍斷在地。力不支的跌下去,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。
“主子,我回來了。”
“事都辦妥了?”
“一切照計劃行事,可是主子的傷......”
蒹葭努力手想要他的臉,般般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宛如溫順的小狗一樣低下頭,蹭著蒹葭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