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,然后手輕輕著依舊平坦的小腹,自言自語地說,“我居然又做娘親了?”
距離上一次懷胎已經過去八年了,差點就忘了有孕在的覺。
加上自己已經青春不再,所以前段時間即使月事不準,也只當是家逢巨變,府里事務繁多,所以了日子。
卻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