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喬更為不解,“既然是親生的,娘親關心孩兒的況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,為何你要用上‘耳目’一詞?聽著讓人覺得你十分不領。”
拓跋思齊本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,沉默著手拿起了剛才還在閱讀的那本書。
只是他還沒看進去幾行字,只覺得心異常的煩躁,只能又把書籍放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