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繁看著李景煥哀痛的神,心中更為不忍。
他那空的左手袖,無力地搭在床沿之上,與他健碩的軀形鮮明的對比。
其他人識趣地退到房門之外,把空間留給了這兩個久未見面的親人。
拓跋繁低垂著眼眸問向他,“這幾天吃得好嗎?睡得好嗎?可有哪里不習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