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羽然和趙恆之同時僵住了。這大早上的,竟有人來擊鼓鳴冤?
趙恆之興沖沖地跑去房間換上一服,便往衙門大堂走去,只見衙門大堂,來了一個醉醺醺的壯漢,還有一對母兩。
「你們這又是什麼案?」趙恆之坐的直,他目凜凜地著跪在大堂的人。
那婦人哭訴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