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恆之,靠靠靠!要不是你喝了那一杯酒,也不至於浪費那麼多錢!」姚羽然扭過頭去數落了他幾句,的眉眼似都帶著冷厲的寒氣。
「唉,娘子,我也是沒想到。這王中勝一直我去醉香樓,只怕早就設好了這一出要等我往裏跳!」趙恆之悔得腸子都青了,這事發生得太快了,那二百五十兩的銀票,說沒就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