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羽然『噗嗤』笑了一聲,嗔怪道:「瞧你這細胳膊細的,也該好好鍛煉了!」也知道趙恆之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爺,平時從未沾過什麼春水,自然干不來這農活。
趙恆之抱著南瓜巍巍地走了兩步路,姚羽然見狀,忍俊不道:「還是我來吧,萬一你摔倒了可就不妙了!」
「不用,我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