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子,真的很好笑嗎?」趙恆之狐疑地著。他可記得姚羽然之前在青樓,跟他比賽那個『嫖』的時候,姚羽然靠的便是牙尖利,滿肚子的話,把青樓里的姑娘給哄得團團轉,可這會兒,姚羽然卻被他的一個笑話給逗樂了。
「好笑啊,沒想到你還真的有講笑話的天賦……」姚羽然覺自己像是撿到寶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