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,暴雨仍未曾停歇,到都是水,百姓們都躲在各自的房屋裏不敢出門,用沙袋、土袋在門檻和窗戶築起防線。
衙門裏,院落的水已經有半米來高了。姚羽然雖然憂心洪水發,可對這一方面的知識相當匱乏。眼下,趙恆之又生著病,把重心都放在趙恆之上。
夜幕降臨,姚羽然端著香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