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恆之瞬間覺得茫然,他不知自己還有沒有能力替葉鎮遠討回清白,這件事看似文丞相簡單誣陷,若是有人作證本可以輕鬆。
卻因其深皇寵,加之朝臣擁護,使一生清白的葉鎮遠永遠陷泥潭,才會想到用死。
夜來臨,烏停在衙門外的榕樹上,凄厲鳴幾聲便儘快飛走,似乎這是個不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