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豈有此理,欺人太甚,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竟然被他們就這麼搜颳走了,一切努力全白費了!」連格一向溫順的趙恆之都聽不下去了,出聲罵道。
「不僅如此!」床上的葉君君虛弱的聲音。
「據楚蕭派人去打聽,柳青和蘇寧決在收保護費時,有一富貴人家家道中落,不願給錢,就將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