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公子確實是個不錯之人!」楚知南笑道,「聽你對他之評價如此高,可是心?」
「心、?」唐柳一揮手,「你莫要打趣我了,我不過是覺著與他談得來罷了,我和他,就跟營里的那些弟兄們一般,無甚差別!」
「是麼?」楚知南不置可否,「難得見你對一人誇許!」
「我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