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壞了品相?
在眼裡,他是一架香爐,還是一隻花瓶?
凌溯很失,忿然轉過坐迴圈椅裡,讓侍醫為他清理傷口。
蘸了淡鹽水的紗布拭過臉頰,他不由皺眉,居上很快湊了過來,輕聲問:“郎君,痛嗎?”
他抬了抬眼,沒好氣地說:“刀子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