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初冬的雪,遠沒有想像的大,下了半夜差不多停了。
及到第二日一早推門,不過屋頂草底積攢了些,天上零星飄落的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李夫人點燈熬油熬了一晚上,待開市的鐘鼓一鳴響,就到前院等著了。
夜長夢多啊,再等下去,只怕銀素就要出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