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陳芸在晨微熹中睜開眼睛,看到一個背影站在窗邊發楞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關心蝗災的事?”
聽到陳芸起的靜,謝奕回過神來,突然隨口問。
“額,其實也不為什麼……你知道“朱門酒臭,路有凍死骨”這句詩嗎?
我只是和每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