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不可能!」
下午從外面回來的謝奕,聽到陳蕓很自然的說著容和,柳宴的事,覺不比初次看著風的府衙來的更震驚了。
如同容和從小就在陳蕓邊伺候一樣,柳宴也是七八歲起就開始伺候謝奕,與謝奕深厚,忠心耿耿,對於柳宴,謝奕自問還是了解的。
柳宴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