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說了什麼,葉夫人反而沒聽清,此刻的全部心神都在手腕之間,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骨被折斷了一般。
生疼生疼的。
額間冷汗不斷溢出。
一片煞白。
葉知秋見了,反倒沒有憐香惜玉,只是冷冷問道:「疼嗎?」
疼。
自然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