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楚瑤屋卻仍有一燭亮著。
藉著微弱的,一雙手在他背上練的找出各種位,並練的施針。
隨著最後一針的刺,楚瑤才終於騰開手拭臉上的汗。
此時燕北宸正赤著上半趴在床上,一不,起了玩鬧的心思,於是狀似打量著他的背部,一面咂舌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