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后,郎中終於到了天牢,將倒在地上的楚瑤扶到了鋪滿雜草的石床上,簡單地理之後,微微嘆了一口氣,「哎,還算是命大,保住了命,但孩子是保不住了。」
「多謝郎中。」獄卒才懶得理會,只要命保住了就好。
楚瑤昏睡了一天一夜,噩夢連連,不停地囈語,含含糊糊的,沒人能聽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