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燕騏理所當然的喝醉了,之後發生的事他就記不大清了,只記得自己好像撕了一個人的服,而且不顧對方的反抗,強要了別人。
思緒到這裏就終止了,宿醉帶來的頭痛讓燕騏痛不生。
他剛撐著從地上爬起來,就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的,看著地上那渾赤,以及上遍佈了各種各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