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回是當真死不了了,這都有皇上的庇護了,誰還殺的了我?看來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了的。
「那你打算帶我去何?」
奴再次厚臉皮的與說話,這次獄卒才終於開口:「這些不需要你來心,你只需要服從命令便罷。」
奴撇了撇,這人說話還是依舊如此欠揍,真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