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翎塵一時語塞,「都是之前的舊傷,我都快忘了,」他一邊說一邊悻悻的收回手臂。
「胡說,這傷是舊傷沒錯,可按照你傷的程度來看至每日都要臟疼上好一會兒,怎麼會輕易忘了,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!」
看著唐夢張的神白翎塵忽然心下一暖,覺得自己這一掌挨的真值,便掛上一副相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