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梓言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接連落下,「爹爹不必自責,是言兒命數應當如此,是我拖累您年過半百還要心我的事,一切都是言兒不好。」
李康雙目模糊,「你快起來啊孩子,今後咱們再也不提祺王了,你大婚之後若是和將軍相的不好就只管回來吧,爹去求他賜你一紙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