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我剛才也是稍微猜測一下。」秦婉儀隨便解釋一番。
這時候,陳大凱整個人都已經被嚇住了,他知道社攝魂大法有多麼的恐怖。
如果不代,就得遭那些痛苦的懲罰!
「陳大凱,你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吧,那種懲罰就像是一把尖尖的錐子鑽進腦袋,讓你想死又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