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嗎?」提起襯衫聞了聞后,李澤道,「沒有吧?」
「你喝了酒,肯定聞不到的。但我沒有喝酒,所以我會聞得到。」
「那就不清楚了,」李澤道,「雖然是在老師家裏吃飯喝酒,但我還真沒和哪個老師有過接。要不然就是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時候沾上的吧,反正我是聞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