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走了幾步的明珠,沒見陳安寧跟上來忍不住回頭,問了一句:「走啊,陳安寧這裏畢竟是臻白巧的地方,我們不便久留。」
陳安寧沒回答明珠,而是蹲下來看到自己腳底下踩著的一個瓶子,拿起瓶子,裏面有些許末,陳安寧微微皺眉,陷了短暫的沉思當中。
「陳安寧你怎麼了?」明珠見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