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誤會了,我縱使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啊,這瓶子裏只不過是一些尋常的茶水罷了,並不是酒,你瞧我剛剛也都喝了,沒什麼大礙的,難不臻白巧妹妹有見不得的東西,所以連我敬一杯茶水都要忌憚嗎?」
許妃皺起眉頭,總覺得錦妃突然來敬茶水還是非常奇怪的,不過雖有貓膩,旁邊的臻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