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姣看著這個傷口,有一些無從下手,因為這個傷口真的太讓絕了。
取紗布的時候還有一小部分的紗布黏在上,又不敢用力,所以是用小刀一點一點割掉周圍的紗布。
「怎麼了?」
江晉見楚姣過了那麼久都沒有作,便詢問到。
「沒什麼,本王妃只是在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