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麽一番折騰,秦非夜已經忘記了自己上的味道,經葉挽歌這麽一提醒,他才發現自己有多臭,臭到人神共憤,臭到仿佛從渠裏撈出來的一樣。
秦非夜這般幹淨的人,竟能容忍自己上髒了這麽久,委實不易。
葉挽歌看著秦非夜突然臉一沉,便毫不猶豫的步進了小溪,瞎了眼還顧忌